“你男朋友就在里面睡着呢。”钱家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慵懒的笑意。
果然是钱家豪,钱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
我愤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来。
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了,拉开帐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种树了吧?”他的声音继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那棵破树苗——他是不是还觉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儿挖坑填土,想着你们的未来——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被我操。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别说了……”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怎么,心疼他了?”钱家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别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回去躺在他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加速,在追逐着什么。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压力和热度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停不下来。”钱家豪替她说完了话,“因为你喜欢这样——喜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欢他在帐篷里睡着,你在帐篷外面被别人干。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几乎撑不住树干。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又像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迅速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间盘旋、积聚、膨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迎回去,继续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到……求主人让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没有放开按住她髋骨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猛地挺入,继续了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绷断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草地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呜咽,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续挺入中不断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树干前拉起来,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然后拉开并掀起了帐篷的拉链。
她的脸朝向我,月光终于照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清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