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诗晓菲。
我终于亲眼看见她正在和别人做爱。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个刚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
但在那层迷离之下,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餍足的、放纵的、完全放开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帐篷的方向。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吗?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我的眼睛眯却睁不开,只留下一条细缝看着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帐篷外面,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浅色的连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饱满的、湿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击而微微红肿着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翘起在月光下,脚趾绷得紧紧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
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饱满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乳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
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
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操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操……”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操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逼还可以更使劲地操……”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操坏我……求你……把我操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操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肉,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深。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潮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破碎音节。
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深、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