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但不是晓菲那种瓷白的细腻,是运动型的白,胳膊上隐约有肌肉线条,锁骨凸起的地方微微泛着被太阳晒过的浅红。
“你好。”我说。
“你好。”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软一些,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腻,而是一种自然的、温润的嗓音,“你是家豪的室友吧?他提过你。”
“他提过我?”我有点意外。
“说你人挺好的。”她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刚好够让人觉得友好又不至于过度热情。
我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大概弄明白了这两个的故事。颜茹也是一名体育爱好者,两个人在体育社团认识,也是前不久成为了钱家豪的女友。
“我们加个微信吧,听说钱家豪总是夜不归宿,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得及时微信汇报我。”颜茹主动和我说,还弄得我有些紧张。
我肯定是不敢主动去向这样的大美女去要微信的,而且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
钱家豪在旁边没有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说:“我们先走了,我俩约了去打羽毛球。”
“好,回头见。”
他们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红色鞋底在每一步抬起时一闪而过。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大腿根部划出一道道弧线。
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低调的光泽,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的完整线条。
她的身姿很直,肩膀舒展,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不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但那种不经意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瞩目。
他们走出大概十几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被掀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
就在她的手按下去之前,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线,从裙底的阴影中垂下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落下的裙摆遮住了。
那条线贴着一道黑色的蕾丝边——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只是一层黑色的影子裹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蕾丝边缘在大腿最细那一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裙摆落下时那个影子便被吞没了。
透明电线正是从蕾丝边缘下探出来的,尾巴末端在阳光下亮了一点,像一粒凝结的露珠。
那不是衣服的线头。
那个位置、那个粗细、那种在阳光下反光的质感——那是一条电线。
一根从某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里延伸出来的、细而透明的电线。
她裙底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震动着。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颜茹已经放下了裙子,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姿态依然从容而自然。
她侧过头跟钱家豪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应了一声,两个人拐过了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手机,煎饼摊的老板喊了两遍“同学你的煎饼好了”我才反应过来。
“……哦,来了。”
我接过煎饼,付了钱,转身往回走。但我完全没有胃口。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电线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电线的另一头是什么,很容易猜到,跳蛋而已。就是那种小小的,塞到屄里面嗡嗡嗡响的那种。
她穿着一条那么短的裙子。
她走在正午的商业街上,周围全是人——下课的学生、出来吃饭的上班族、推着婴儿车的老人。
她的裙摆短到只要一阵风就能露出大腿根部。
而她在那条裙子底下,塞着一个跳蛋。
开关在她裙兜里,或者在钱家豪的手里——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一直在震动,从他们走出奶茶店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