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玻璃墙外站了几秒钟。然后我推开了场馆的门。
入口处有一个前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刷手机。
我没有看他,径直往里走,像一个经常来打球的人一样自然。
前台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看我两手空空没有带拍子,但他没有叫住我——大概以为我是来找人的。
场馆很大,但我很快找见了他们,在最角落的8号场地,那是一个单独的VIP球场。
我在场地外的长椅后面席地而坐,目光越过长椅,落在8号场地上。
虽然是单独的球场,但毕竟是运动场所,并不是那种全靠墙全封闭的——侧面是矮墙加铁丝网,正面是密集的铁丝网,从我的角度看去,拦不住我的目光。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钱家豪是个肌肉男,发球力度大、每一拍都能把羽毛球狠狠的打过去,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短裤下清晰可见。
令我惊讶的是颜茹,刚刚他们说是在体育社团认识的,我还有些怀疑这种大美女的运动能力。
但此刻的颜茹却是实打实的运动健将,和钱家豪竟能不分伯仲。
她跑动很积极,高跟鞋换成运动鞋之后,她的动作灵活了不少,每一次跨步救球的时候,那条超短裙都会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扬起,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根紧贴在大腿内侧的透明电线。
她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大步跨出去接球的时候,那条裙子都会背叛她。
而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这条裙子暴露了什么,因为真正被藏起来的东西,从来不是她的腿。
球在两边来回飞了几个回合。
颜茹一个反手挑球没挑过去,球撞在网上落了下来。
她弯腰去捡球的时候——上身弯下去,臀部微微撅起,裙摆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滑——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尽头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捡起球,直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把球发给了钱家豪。
她体内那个东西一直在震动着。
从她在小吃街上和我说话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她在这里奔跑、跳跃、弯腰捡球——它一直在她体内工作着。
而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除了偶尔在接完一个球之后会微微抿一下嘴唇,像一个在忍耐着什么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说,颜茹的羽毛球可能比钱家豪更强,因为她此刻小穴里塞着跳蛋,还如此潇洒自如的挥舞球拍。
他们打了大约二十分钟。
颜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
她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仰头喝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膝盖上,低着头,胸口在微微起伏。
钱家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潮红,而是某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蒸腾上来的红。
她放下毛巾,站了起来。
钱家豪朝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场所很安全,不会有别人打扰。
他走近颜茹,一把抓住她的双臂,让她转过身去。
此刻的颜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边的长椅靠背上,弯着腰。
她的超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丝袜的裆部有一道开裂的缝隙,正好露出里面的皮肤。
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我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根部——它消失在她身体的入口处,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尾端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带。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打炮吗?尽管vip场馆此刻并没有多少人,但是这里如此空旷,也只有铁丝网相隔,路过的人肯定是可以发现他们的。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