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
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
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
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
淫奴低头,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湿润而细密的声音,以及欲奴从“几乎无声”到“压不住”再到“完全放弃压制”的、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淫奴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她先是趴着,然后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干脆侧躺着,把头埋进欲奴的大腿根部,一只手环过她的腿弯扶住她的小腹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欲奴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交替出击——她会先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轻轻地吸吮一会儿,把那两片粉白的唇瓣吸得微微鼓起,然后用舌尖沿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在入口处画圈,试着把舌尖送进那口紧窄的小穴里,再用嘴唇含住,周而复始。
淫水越舔越多,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
她的节奏像一种缓慢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间断,也从不急躁。
欲奴在她的舔舐中,从那个一直试图保持镇定和自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防线被一层一层剥开的、露出真实面貌的人。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淫奴的手指,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淫奴的头又松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淫奴舌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把那口一线天往对方嘴里送,像是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持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唱歌般的低吟。
她的声音比淫奴在之前被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更低一些,没有那么高亢,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长的线,始终不断。
欲奴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痉挛,腹部收紧又放松,马甲线一下一下浮出来,手指在淫奴的指间握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去,露出脖子下方那一大片拉长的、剧烈起伏的皮肤。
一线天在淫奴嘴里剧烈收缩,把舌尖咬得发紧。
“我高潮了。”那四个字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样破碎的声音。“你别……别停。”
淫奴在她那句话中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着更小、更集中、更急促的圆圈,同时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区域,开始用极轻的吸力包裹着那里,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在她的敏感点上。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
欲奴在她的双重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她的整个身体先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然后她的背部弓起,腰部离开床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保持了一个被拉满的弓一般的姿势,持续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一声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从某个被长久封锁的房间里终于逃逸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释放意味的喊声。
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了一下,被窗帘吸收了,变成一阵低低的回响。
一线天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涌到淫奴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漾开的波纹一样扩散开的抽动,从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小腹、腰部,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
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手指完全放开了淫奴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像是想要让那个触感留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