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没有抗拒。
她静静地趴在欲奴的腿间,让欲奴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那片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区域——但力道已经放轻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集中的攻击,而是一种安抚式的、像是在对她说“我在这里,我还在”的轻柔触摸。
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连会阴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也不放过。
欲奴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弓起的状态回落下来,重新平躺在床垫上。
她的手也从淫奴的头上滑落,搭在身侧。
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一线天一时合不拢,中间留着一条湿红的缝,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高潮后失神的、美丽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后仍然挺立的花一样的脸。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温柔的笑容。
下巴上还挂着欲奴的蜜水。
淫奴没有停下来,她们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
欲奴的嘴唇包裹着淫奴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残留在淫奴嘴唇和舌尖上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淫水。
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含得更深,像一个人在一饮而尽之后舔舐杯沿残留的最后一滴酒。
然后在那个吻中,欲奴也发起攻势,她的手从淫奴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流畅的腰线,越过胯骨,穿过那道仍然湿润的、覆盖着整齐阴毛的缝隙,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淫奴的肥屄又大又软,阴唇夹着她的手指,阴蒂比欲奴的更明显,像一颗湿润的小豆子。
淫奴在那个触碰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在欲奴的怀中绷紧了一瞬——她刚刚在之前的几轮中已经到了三次,身体正处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让她的神经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颤。
骚逼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欲奴指尖上。
欲奴感受到了她的反应。
她的手指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她的指尖开始用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最轻最慢的力道在淫奴的阴蒂周围画着一个接一个的、无限放大的圆——从中心出发,向外扩展,再从外缘回到中心,像一道正在缓缓收紧的漩涡。
中指偶尔顺着肥屄的缝往下探,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把淫水涂回阴蒂上。
她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淫奴的身体在她的每一次画圆中产生剧烈的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幅度的运动,而是一种内部的、细微的颤抖,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地拽动,她整个人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欲奴靠近、贴近、蜷缩到她的怀里。
“你……”淫奴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嘴唇间变得破碎。“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欲奴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是她在这场里露出的第一个完整的笑容。
她的手指依然在淫奴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圆,力道没有丝毫增加,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好让她觉得敏感、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或压迫的临界点上。
肥屄把她的手指含得又湿又热。
淫奴在那种折磨中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欲奴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压抑的、带着委屈意味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欲奴的指尖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始终没有断裂,却也始终没有完全回复原状。
粉色乳头在欲奴胸口上蹭来蹭去,硬得发烫。
“你怎么这么敏感?”欲奴问。她的声音在淫奴的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那里迅速泛红。
淫奴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欲奴,把脸埋得更深。
然后欲奴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画圆变成了快速的、直接的、有节奏的按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中指整根没入那口肥屄,指腹向上抠着内壁。
在淫奴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连续而迅速地把力道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淫奴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抓着她肩胛骨的手完全攥紧。
她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湿润,在射灯的光线下闪着光。
肥屄猛地绞紧欲奴的手指,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