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一沉,将她往下放了放,又猛地向上一顶。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而上,整根贯进她身体最深处,快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下。
她的两个乳房没了支撑,跟着上下狠狠一跳,像两团被抛起来的白润肉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又落回胸前,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她的头向后仰得几乎要折过去,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从指缝间漏出。
他不再慢慢来,从下往上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一点,再被体内的那根东西拽回去。
她像骑在一匹野马上,身体失控地颠簸,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东西和身后男人的两条手臂。
她的大腿被迫张到最开,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两只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只浅色丝袜还皱巴巴地挂在脚腕上,随着抽插一晃一晃。
她的阴部因为悬空而再也无遮无掩,正对着玻璃。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鸡巴撑得绷紧,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带出一圈白浆,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拉出细细的丝。
她不用低头都能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双腿大张,中间被插得红肿泥泞,像一只被掰开壳的蚌,被人用杵子一下下捣着,汁水淋漓。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加上她半悬在空中,身子又重,每一次落下时都会把体内的鸡巴吞得极深,深到她小腹胀得像要破开。
她的乳肉因着身体的起落一下下拍在自己胸口,汗水和先前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让那两团奶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刚洗过的白桃。
乳头涨得又红又硬,在空中胡乱打着颤,像被人遗忘了的两粒小樱桃。
钱家豪故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
她越怕,就越夹得紧,里面绞得他越发舒服。
他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不高,却每一下都撞进她脑子里:“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掉下来,还是怕被听见?”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疯似地摇头,指尖把嘴按得紧紧的,全身都在抖。
她不敢松开,因为只要稍微一张嘴,那些浪叫就会像决堤一样冲出来。
她能看见我此刻在玻璃另一侧正写着给诗晓菲的情书。
虽然我此刻沉迷其中,但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回头看一眼。
她不敢赌。
钱家豪足足这样悬空操了她五分钟,还越操越快,越操越猛。
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成硬邦邦的一团,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小臂,上面全是汗。
淫奴被端在空里,像一个厨师在颠勺,随着他每一次自下而上的顶送,身体上上下下地抛起来,奶子一会甩了上去,一会又落下去,头发早散了,黑纱也掉在半张脸上,差点就遮不住她的脸,反而更显欲。
怪不得有俗语说:“体育生是小镇做题家的一生之敌。”钱家豪这种体魄,一身横肉跟铁打的似的,抱着个百来斤的人这样快速抽插,既不喘也不抖,就跟举着一包棉花在玩。
他脚下钉得极稳,每次顶上去,腰臀都绷成一条直线,连大腿上的肌肉都跟着扯成一道道。
淫奴哪里还招架得住,早就被操得七荤八素,两条小腿在半空乱晃,脚趾头攥得跟鸡爪一样紧。
她的大腿内侧终于开始剧烈痉挛,整个身体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后脑,猛一下绷得笔直。
她的手再也捂不住嘴,那声在喉咙里憋了太久的尖叫“呜——啊——”地炸了出来,又颤又尖,像从很深的水底突然冒出来的气泡,哗啦一下全碎在空气里。
她整个人向后弓起来,后脑勺死死抵在钱家豪肩上,下巴高高抬着,脖子拉成一道白线,胸前的两团奶子挺得高高的,像两座从雾里拱出来的白丘,乳尖又硬又红,朝上翘着,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抖一抖。
那一下来得太急太快,她还没来得及觉得羞耻,潮水已经铺天盖地地来了。
滚热的体液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喷了出来,像被一脚踹开的水闸。
一股接一股,全喷到了她面前那面玻璃上。
玻璃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湿痕,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玻璃墙下半部分是磨砂的,淫水流过后,磨砂的纹路被水一浸变得透明。
水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一绺一绺的,像冬天窗户上的雾水被太阳一晒,汇成小流。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面被喷湿的玻璃,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你水真多,都喷玻璃上了。”他边说,边把还硬着的鸡巴抖了抖,就像刚刚洗完澡的小狗抖落身上的水一样。
钱家豪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