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淫奴继续抱着,把鸡巴往后挪了一点点,油亮的龟头对准了淫奴菊花,慢慢往她后头钻。
她“嗯”了一声,屁股本能地扭,想躲,可她双腿被钱家豪他的大手抓得死死的,根本躲不掉。
钱家豪也不急,就这么抱着她,让油亮发胀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后庭上,不进去,也不移开。
那龟头又硬又烫,像颗剥了壳的鸡蛋,正好嵌在她屁眼那圈细纹中央。
她整个人都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碎成一截一截的,两条腿被折着掰开,连并都并不上,只能任凭他这样抵着,又害怕又战栗。
她的前穴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冒着淫水。
刚刚被操得太狠,又潮吹过,整个屄口又红又烂,合都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清亮的液。
那些水顺着她会阴的皮肤往下淌,有的流到她股沟里,有的正好滴在钱家豪抵着的龟头上,再被那伞状的头一点点蹭进她后穴边缘。
那地方早被淫水浇得油光水滑,粗大的龟头抵在上面,像个捣药的杵头,一丁点一丁点地把润滑都磨开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嘴里挤出极低的哀求:“不……别弄那里……”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钱家豪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蛇在吐信子。她听了只觉得后穴一紧,那些淫水反而流得更凶。
“求求你了,别操我后庭,每次你操完,我菊花口一天都合不上,还得带着尿不湿。”淫奴眼泪都流了下来,苦苦哀求道。
“没关系,最后还不是又合上了?我帮你多操一操,年龄大了也不容易便秘。”钱家豪言语粗鲁的调侃。
“不行,不行,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泡温泉,我还得穿你买的比基尼,这屁眼如果漏出脏东西,我就不活了。”淫奴继续哀求。
“今天早上不都让你灌肠灌干净了吗?再说我山人自有妙计。你放心的挨操就行。”钱家豪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腰身慢慢加力。
龟头在她菊花口转了一转,先只挤进去半个头。
她“呃”地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脚背绷成直线,两只手在半空乱抓,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兔子。
那地方紧得很,尽管有淫水润滑,她还是觉得像要被从后头活生生劈开。
肛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棱子上,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钱家豪把她身子又往下沉了沉。
钱家豪的鸡巴很大,每次进入淫奴菊花都很费劲,经常还得先找淫奴的初恋男友把菊穴捅开一点才能进入。
此刻他利用淫奴身体的重量,缓缓的进入了她的后庭。
那根鸡巴沾满了从她屄里流出来的水,整根油光光的,不可阻挡地往她后庭里顶。
她疼得倒吸冷气,可前穴里的水反而涌得更多,顺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掉。
“真会流,屄水流到我鸡巴上,省得我再挤润滑液,你屁眼自己知道要挨操了。”他说得极粗野,可在这种时刻,这些下流话像催情剂一样打在她耳朵里。
她嘴里还含糊地骂着“不是……不要了……”可那声音又软又黏,倒像在邀他再进去些。
他猛地一挺,整根龟头全没入进去。
她整个人重重一抖,身子向上弓起,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在空中弹了一下。
钱家豪顺势把脸埋进她后颈,粗重地喘了一声,低低道:“真他妈紧,跟你前头一样会夹。”然后他就着那点淫水,开始小幅度地抽动,每一下都只退出寸许,再沉沉地送回她肛穴深处。
她后庭里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急急地吮着他,越插越热,越插越滑。
他抱着她,又开始慢慢抛送起来。
那根鸡巴像捣米一般,在她后穴里上上下下地没入。
她的前穴仍不住流水,把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有些更顺着鸡巴进出的缝隙被挤进后穴里,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又像在搅着一锅煮烂的甜粥。
她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只有胸口两团奶子随着抽插上下甩动,像两袋子沉甸甸的水。
有时他顶得狠了,她会猛地一抖,连小腹都在打摆子,前穴里的水也跟着喷出一小股,像失禁一样。
他见她这般反应,越发来劲,抽得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操透。
到后来,她的后穴被完全操开,鸡巴抽出来时,那圈嫩肉都被带得微微翻出来,红得像是要滴血,又立刻被捣回去。
她眼里的泪已经流了满脸,黑纱湿了半片,贴在脸上,露出她半张红艳的唇,正无意识地张着,像被抛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