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豪低吼一声,猛地抱住她,整根鸡巴像楔子一样钉进她后穴最深处,贴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狠狠磨了几下。
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半声哭叫,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猫。
接着,他一下拔出,那粗大的柱身上油亮亮的,还带着她后穴里热腾腾的水液,像刚从那口满满的深井中抽出来。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床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单,连喘都显得勉强。
可钱家豪根本没有让她歇,他双臂一抖,又把她往上抱了抱,她的两条大腿在空中大敞,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
前穴和后穴两张小嘴全敞着,红得发艳,水光一片,像被人捣过两遍的熟烂果子,在玻璃墙前散着一股淫靡的热气。
钱家豪喘着粗气,把她一直抱到离玻璃更近的地方,近到她大张的腿根离磨砂墙面不过半尺。
她的前穴还在那里一张一合,吐着水,像一条被捣烂的小鱼嘴,断断续续地吐着泡泡。
他把她抱得更紧,腰上开始发狠,快而重地往上顶,撞得她两半屁股“啪啪”直响,大腿根泛起一片红痕。
那根鸡巴硬得发烫,每一次捅进去都直直碾过她直肠里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前穴里的水像被从里面挤出来一样,顺着阴唇往下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半空中滴下去,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她张着嘴,舌头都伸出来一点,像被操傻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钱家豪低吼声越来越重,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他抱她像抱个充气娃娃,一边操一边把她往玻璃上送。
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子,张着腿,被身后男人的鸡巴从后头贯穿着,前头还像失禁一样往下淋水。
羞耻像一锅滚油浇在她身上,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更诚实,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头。
“要射了……全给你……射后门里……”他咬着她的耳朵,声线粗得像砂纸刮过。
她连“别”字都说不出来,只死死抓着钱家豪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像要戳穿她的肚皮,龟头在她肠子最深处跳了跳。
接着,一股热汁从龟头喷出来,像熔化的铁水,烫得她整个后庭都缩紧了。
那东西射得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直往她肠子最深处灌。
她全身像抽筋一样抖起来,脚趾头攥成一团,前穴里猛地又喷出一大股水,像被人一脚踩爆了水管。
那水喷得比之前更远,直接从她屄口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全打在玻璃上。
磨砂玻璃被这股热水一冲,湿痕迅速晕开,有些顺着玻璃往下流,有些则飞溅出去,又簌簌地落下来,像雨点打在一扇被雾蒙住的窗。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前穴像失禁一般,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喷到后来只剩下些断断续续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和后穴里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把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下雨了?”我记得此时的我应该是听见了这阵声音,不过当时的我以为是雨水打到了玻璃上,当时的我还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钱家豪还插在她后穴里,虽然已经射了,但鸡巴仍硬着,龟头还在里面慢慢地磨。
他又小幅度地抽了几下,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从她的屁眼口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会阴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像在阴部淋了一层混浊的奶油。
她的两团奶子随着他最后的抽送还在颤着,乳尖轻轻的摇着。
直到那根大鸡巴终于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连脖子都软了,只靠钱家豪两条手臂兜着她的腿,才没摔在地上。
她的后庭口被操得合不拢,一张圆圆的肉洞微微张着,红的像被烫过,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挤破的嫩豆腐。
玻璃上满是她喷上去的水,竟然能模模糊糊看见玻璃另一侧一点深色的轮廓。
她眯着泪蒙蒙的眼睛望过去,心里像被什么用力剜了一下——她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就坐在那面玻璃不远处,像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喊,可嗓子里只滚出几个不成调的音。
钱家豪像故意似的,又把她往前送了送,让她的阴部直接贴上那些她刚喷出来的水。
冰冷与滚烫混在一起,激得她全身一哆嗦,最后一点液体也从他指缝间漏了出去,打在地上,滴滴答答的。
“你个大骚逼,喷了这么多淫水,把玻璃都弄脏了。我今天就抱着你,用你的大骚逼把这玻璃擦干净。”钱家豪抱着淫奴,把她更近地贴向那面玻璃。
她的阴部刚被操得又红又肿,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被捣烂的花瓣,翻开在玻璃上,湿淋淋地压出一小片肉痕。
他托着她两条大腿,像端着一块湿透的软布,开始左右摆动她的屁股,让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在磨砂玻璃上擦过来,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