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苏晓第三次出现在水泥厂门口。
这次曾铭连办公楼都不出了,但还是被苏晓带著吴萌萌在停车场堵了个正著。
他看到话筒就像看到瘟神一样,往后连退了两步。
苏晓不慌不忙地把话筒递过去:“曾总,关於您儿子在网上引发热议的案子,您今天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曾铭深吸了一口气,这回学乖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滴水不漏。
“我没有什么新看法,相信法律相信警方,一切以官方的调查结果为准,我不发表任何个人意见。”
次日水泥厂的报纸標题变成了《曾铭对亲子涉黑案讳莫如深,全程迴避记者提问,疑似暗藏隱情》。
“你他妈……畜生啊,一群畜生!”
曾铭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著那张传单上的標题,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不敢再回答问题了。
所以当苏晓第四次举著话筒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曾铭选择了沉默。
他紧闭著嘴,面无表情地绕过苏晓往前走,一个字都不说。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苏晓在后面喊了两声曾总他都没有回头。
但第二天报纸还是准时出现在水泥厂门口。
標题是《曾铭面对镜头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对其子罪行毫无懺悔之意》。
据说曾铭那天把办公室的椅子全砸烂了。
第五天。
苏晓出现在水泥厂门口的时候,正下著濛濛细雨。
曾铭刚撑开伞准备上车,又看到雨幕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举著话筒,一个扛著摄像机,他的脸抽搐了一下。
苏晓还没开口,曾铭先说了话。
他站在雨里,语气里带著一种被折磨到没脾气的心力交瘁:“你別问了行不行?你就是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我也不敢回答。”
他本以为这回总没事了吧?
但……
次日。
《曾铭面对记者精神崩溃,语无伦次,拒绝谈论,疑似案件有多重隱情》。
“操!”
曾铭把报纸揉成一团砸进垃圾桶里,瘫在办公椅上。
盯著天花板上那根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对面那个写报纸的傢伙,真的是个人类吗?!!
……
(明天修罗场,支持支持,发电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