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抗拒。
最后的,微弱的,属于人类的尊严和理智,在抗拒。
“小栀……”他低声说,声音颤抖,“这个……太过分了。”
“过分?”江栀笑了,那是一个冰冷的、疯狂的笑,“哥哥觉得过分?那哥哥对别人产生欲望,对别人硬,对别人心跳加速——那不过分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声音依旧冰冷。
“戴上。”她重复,将项圈塞进江屿手里,“否则,我就告诉爸妈。告诉所有人,哥哥对我做了什么。”
江屿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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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威胁他。
用他们之间最黑暗的秘密,威胁他。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她真的告诉父母,告诉所有人……一切就都完了。
他会身败名裂,她会彻底毁掉,他们的关系……会彻底毁灭。
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他只能……屈服。
江屿颤抖着手,接过项圈。
皮革的触感冰冷而粗糙,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扣环扣上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像锁链锁上的声音。
像牢笼关上的声音。
像……彻底沦为宠物的宣告。
江栀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看着他屈辱而痛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
“现在,”她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项圈的皮革,“哥哥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她拉着项圈上的金属环,将江屿拉向自己,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江栀的牙齿用力啃咬江屿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像要将他整个吞噬。
江屿被动地承受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江栀摆布。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栀才松开了他。
她看着江屿脖子上那个深色的项圈,看着项圈下他微微泛红的皮肤,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以后,”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哥哥要一直戴着这个。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是标记,是提醒,是……所有权证明。”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神空洞。
江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在掌控他。
在彻底地、完全地掌控他。
这让她感觉……安全。
感觉他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再看别人。
“现在,”江栀拉着项圈,将江屿拉到床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