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顺从地躺下。
江栀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
“今晚,”她低声说,眼神幽暗,“我要用最彻底的方式,标记哥哥。让哥哥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给你快乐。”
她撩起睡裙,褪下内裤,然后,缓缓坐下。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而粗暴地,将他硬挺的性器,吞入体内。
剧烈的疼痛让江屿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江栀也疼得蹙眉,但她没有停下。她用力坐下,直到将他完全吞没,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起伏。
“疼吗?”她喘息着问,汗水从额头滑落。
江屿点了点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疼就记住。”江栀低声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疼,记住……你属于谁。”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江屿胸前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抓痕。
她的牙齿咬住他肩膀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渗血的牙印。
她在用疼痛标记他。
用快感掌控他。
用这种扭曲而黑暗的方式,宣告对他的所有权。
江屿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逐渐迷失。
他看着她疯狂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全然的占有欲,看着她为他痛苦、为他疯狂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抗拒,彻底消失了。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小栀……”他喘息着唤她,声音沙哑,“我的……主人……”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投降,像彻底的臣服。
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达到了高潮。
她紧紧抱住江屿,在他体内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江屿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像最后的标记,像彻底的占有。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床单。
江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屿脖子上的项圈,嘴角带着满足的、疲惫的笑。
“现在,”她轻声说,“哥哥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紧她,将脸埋在她胸口,像宠物依偎着主人。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房间里,一对扭曲的恋人相拥而眠。
一个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被标记、被掌控。
一个握着项圈的锁链,像主人一样占有、支配。
他们的关系,在嫉妒和惩罚的催化下,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某种黑暗的、病态的共生。
互相折磨,互相索取,互相……深爱。
且,无法分离。
从那天起,江屿和江栀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黑暗的阶段。
白天,他们是亲密的兄妹。
在父母面前,在学校里,在所有人眼中,他们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妹。哥哥照顾妹妹,妹妹依赖哥哥,温馨而正常。
但没有人知道,江屿的脖子上,始终戴着一个深色的皮革项圈——那是江栀给他的“标记”,是她“所有权”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