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她轻声说。
江屿愣了一下:“什么?”
“衣服。”江栀说,声音依旧平静,“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江栀,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他必须服从。
否则,惩罚可能会更严重。
江屿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先是T恤,他抓住下摆,向上拉起,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他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褪下,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上。
最后,他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暴露在江栀的目光下。
春末的夜晚还有些凉,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让他战栗的,是江栀的目光。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身体——从脸到脖子,从胸口到腹部,从大腿到……腿间。
江屿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这样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居然……有了反应。
不是欲望的反应,是恐惧的反应。
是那种被猎食者盯上时,动物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动弹不得的反应。
江栀看着他那微微抬头的性器,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看来,哥哥的身体……很诚实。”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即使害怕,也会对惩罚有反应。”
江屿的脸微微发热。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江栀也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跨坐在他腿上。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跨坐的姿势而完全滑开,露出整条白皙的腿和腿间那片淡色的布料。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江屿头两侧的床垫上,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江屿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味——她刚刷过牙。
也能闻到她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甜腥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即使在这种冰冷的、惩罚的氛围里,她的身体依旧对他产生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江屿既惊讶,又……兴奋。
“哥哥今天让她碰了这里。”江栀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江屿的右手。
她的手指冰凉,像蛇一样缠绕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缓慢地抚摸。
“她的手,碰到了这里。”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恨意,“所以,这里脏了。”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以为江栀会直接进入“惩罚”的主题,没想到她会从这么……细枝末节的地方开始。
“那……”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发紧,“你想怎么……清洗这里?”
江栀看着他,眼神幽暗。
“用我的嘴。”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将江屿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江屿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因为快感——江栀的动作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牙齿轻轻咬住指关节,舌头缓慢地、用力地舔舐他的指腹,像在清洗一件沾了污秽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