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彪的手,一只放在她的腰侧,另一只则被她的身体挡住了,但微微的幅度,不难看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上游移。
因为小绿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郑彪完整的表情。
我只能看到郑彪侧脸的轮廓,他的嘴角确实如我想象的那样,微微上扬,眼神沉静,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享受。
而小绿,正微微扭动着腰肢。
那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悦身下的那个男人。
我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蛮横、更原始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奔腾着席卷全身。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当面背叛、被完全无视、被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极致屈辱感!
它如此尖锐,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灵魂出窍的沉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赛车的速度时快时慢,不断撞墙。
耳机里的碰撞声与我的心跳、与身后沙发轻微的起伏、与她裙摆摩擦他裤料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刺激的交响曲。
你心爱的女友,正坐在别人的胯上。她背对着你,懒得看你这副沉迷游戏的蠢样,懒得在意你是否会发现。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任何一次事后听她转述,都更强烈百倍千倍。
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躲在体操垫后面,不是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
我就在现场。
近在咫尺。
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
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从破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人影涌了出来。
一共八个人,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人围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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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头的绑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口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人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