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头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口,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乱,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人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口,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
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人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
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