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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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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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
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
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
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