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说,脸也红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我是说……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手臂疼没关系。你别误会,我没想让你……”
他停住了,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伴随着小腹深处的悸动。
“我……我去洗衣服。”她转身逃进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大口喘气。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说“那里也难受”。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昨天她亲手碰过,隔着裤子和手套,感受过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现在它又硬了吗?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可是没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腿间空虚得发痒。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赶紧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扔进去。
有张伟的衬衫,她的裙子,还有陈墨昨天换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
他的衣服混在他们的衣服里,在滚筒里翻滚,纠缠在一起。
就像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
她靠在洗衣机上,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墨的疼痛是真的吗?
他的道歉是真的吗?
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提那种要求了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里,改变了她身体的化学反应。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情,一想到他低哑的声音,一想到他那里在她掌心的触感……
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我完了……”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张伟,我完了……”
洗衣机还在转动,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哭泣。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听见了卫生间的洗衣机声,也听见了隐约的哭泣声。
他知道,她正在挣扎,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恶感折磨。
很好。
疼痛要继续装。歉意要继续演。要让她觉得他真心悔过,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这样她才会放下防备,才会心软。
而心软,就是下一次机会的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裆那里更明显地顶起来。
虽然刚才说“那里难受”是故意说的,但现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涩的动作,想到她羞耻的表情,想到她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哭泣挣扎。
硬得发疼。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
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睁开眼睛看。
看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硬,变大,看着她羞耻又好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