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抑郁症吗?是因为情绪低落吗?还是……别的原因?
张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对晓雯更好,要更关心她,要让她开心起来。
那天晚上,晓雯睡得很早。张伟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爱晓雯,很爱很爱。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就爱上了。
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花。他想保护她,想照顾她,想给她一个家。
可是现在,这朵白莲花好像在枯萎。花瓣在凋零,颜色在褪去,生命力在流失。
张伟伸出手,轻轻抚摸晓雯的脸。皮肤很凉,很滑,像瓷器。
他在想,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这朵花重新绽放?要怎么做,才能让晓雯好起来?
也许该带她去看医生。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去。
抑郁症不是小事,不能拖。
也许该请假,带她出去旅游。
离开这个环境,换个心情。
也许……该和陈墨谈谈?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张伟愣了一下。和陈墨谈什么?
谈晓雯的状况?谈怎么帮她?
可是为什么是陈墨?
陈墨只是暂住在这里的朋友,为什么要和他谈晓雯的事?
张伟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梦里,他看见晓雯在哭,在跑,在喊救命。
他想追,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晓雯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晓雯!”张伟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身边,晓雯还在睡,呼吸平稳,表情安宁。
张伟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在想,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是预兆吗?还是……他的潜意识在警告他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抓紧时间。要尽快带晓雯去看医生,要尽快让她好起来,要尽快……抓住她,不让她消失。
窗外,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是张伟的心,还停留在那个黑暗的梦里。
跳蛋事件过去三天后,林晓雯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那个小东西在超市里震动时的羞耻,记得差点在收银台前高潮的恐惧,记得回家后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记得陈墨温柔地帮她清洗,温柔地抱着她,温柔地说“下次在电影院”。
下次。还有下次。还有更多羞耻的、下流的、堕落的游戏。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白天,她继续扮演张伟的温柔女友。
早晨七点起床,为他准备早餐——煎蛋要七分熟,面包要烤到微焦,咖啡要加一勺糖。
张伟吃饭时喜欢看手机新闻,偶尔会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时事,她会微笑着点头,偶尔发表一两句温和的评论。
“晓雯,你看这个新闻。”今天早晨,张伟把手机递过来,“有对新人在海底举办婚礼,挺有意思的。”
林晓雯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新娘穿着特制的婚纱,在新郎的陪伴下在海底漫步,周围是五彩斑斓的鱼群。
照片很美,很浪漫,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