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著眾弟子出门而去,连夜赶回了嵩山。
少林派一走,一直沉默不语的峨眉派也站起身来。
“峨眉在北方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静玄师太说完,带著静虚、纪晓芙等人回了房间。
余下眾人纷纷嘆气,这次行动本就匆忙,说好的五大门派围攻武当山。
结果华山派直接缺席,仅仅派人送来一封掌门人的亲笔信,口號喊得震天响。
峨眉派虽然来了,却当真是来送礼的,而且灭绝师太也未到场。
峨眉派走后,崑崙掌门何太冲站起身,遣退其他弟子,独留崆峒五老在房间,道:
“金毛狮王的下落,崑崙派这次势在必得。”
“何掌门,白天在张三丰的寿席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咱这么多人,数你敬酒敬得最欢,在那宾客频频举杯!”
面对崆峒五老的嘲讽,何太冲淡淡一笑,也不生气。
“我想夜上武当山,各位可有兴趣?”他问。
崆峒五老一愣,沉默许久的掌门宗维侠站了出来:
“何掌门的意思是?”
“既然硬刚不行,咱们只好智取,先潜伏在武当山,然后……”
--
武当山。
武当七侠人人都有一间自己的院子。
张翠山的小院位於后山一条小溪边上,最靠近张三丰素日闭关的竹林。
接到道童报告后,张三丰领著眾人匆匆赶往张翠山的小院。
还未走近,殷梨亭便迎了出来。
“六弟,五弟怎么样了?”宋远桥上前问道。
“师傅,大师哥,五哥还是很激动,嚷嚷著要杀了五婶,这如何是好?”
殷梨亭说,他很瘦,一袭白衣极为乾净,头髮更是束得一丝不苟。
“五弟性格固执,一旦决定的事,旁人很难劝说得动。”
宋远桥说著看向张三丰。
“我便是劝的了一时,也劝不了一世。”张三丰抚须说道。
“最主要的,是要解开他的心结。”张松溪说。
“该怎么解,四弟可有注意?”宋远桥问。
张松溪摇头,这事他已经想了一天,丝毫没有头绪。
俞岱岩为殷素素所伤,已经瘫痪十年,这是不爭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大错。
要想给他出这口气,就得惩责殷素素,向天鹰教討要说法。
可此时张翠山与殷素素已经成亲十年,孩子都那么大了
这说法,实在不好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