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看看。”
张三丰说,带著眾人走近小院。
刚到院外,便听到张翠山和殷素素的爭吵声。
“十年,十年!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跟我说!?”
张翠山大声质问,暴跳如雷。
“我想说,可我怕你不再理我。”
“那你就可以骗我?”
“我没有想要骗你,洞房那晚,我就想要说的,是你……是你没给我机会!”
“你好狠的心!害得我三哥瘫痪多年,竟还如此心安理得!你个毒妇!……衣服穿上,不要碰我!”
眼看二人越吵越暴露,殷梨亭连忙大喊:
“五哥,师傅来了。”
一旁的宋青书忍不住笑道:
“六叔你干嘛打断人家,再等一下,说不定俩人就和好了,嘻嘻。”
“给我闭嘴!”宋远桥转身喝道:“你现在就给我回去!”
宋青书故作委屈:“来都来了,让我进去看看嘛,万一五叔又自杀呢。”
“大哥,让青书进去吧。”殷梨亭劝道,又郑重叮嘱小侄子:“进去后千万別再乱说话哦!”
原来半个月前,张翠山刚回到武当山那天,宋青书刚见到二人,开口便拋出一个灵魂质问:
“你们在冰火岛十年,怎么只生了一个孩子?”
后半句“是怎么避孕的?”还未出口,老爹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
自那以后,张翠山便没有正眼看过宋青书,平时遇见也总是爱搭不理。
一行人进了房间,张翠山见到师傅,再度激动起来。
“弟子愧对恩师,愧对三哥,娶这么个毒妇,弟子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
他说著又是泪流满面。
偏偏这时,明月和清风抬著俞岱岩走了进来。
一看到瘫痪的三哥,张翠山再次进入暴走模式,拿起长剑,又要刺向殷素素。
俞莲舟急忙將殷素素拉开,张翠山失手,迴转利剑又要自刎。
眾人纷纷劝阻,但张翠山死志颇坚,怎么劝都不听,还一把將宋远桥推得跌倒在地。
“五叔你够了!”
宋青书忽然喝道,眾人均是一愣。
“你他妈像个男人行不行!”
“真想弥补,就该想办法治好三叔的伤,儘量弥补过去的错误!”
“一心自杀,不过是在逃避责任,是懦夫行为!”
“即便你今天死在这,三叔的伤就能痊癒吗?”
“你一抹脖子死了,三叔却要为你的死愧疚一辈子,你有想过吗!”
几句话说得鏘鏘有力,张翠山心头一震,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