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北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闷头喝了口酒,心里酸得不行。
易中海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端著搪瓷缸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目光时不时落在林北身上,又挪开。
他没有像许富贵和刘海中那样凑上去,只是静静地坐著,看著何大清忙前忙后招呼客人,看著何雨柱站在林北身后有模有样地倒酒夹菜,看著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对林北陪著笑脸。
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带了一年了,手艺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勤恳踏实。
將来他老了干不动了,还指著贾东旭帮衬一把。
可贾东旭跟林北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问题是,林北这边,他也高攀不上。
而且自己年纪不小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向林北的请教技术。
他放下搪瓷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像是在跟林北搭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林科长,你收傻柱当徒弟,以后打算教他点什么?”
林北转过身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平静:“先教基本功。刀工、火候、调味,这些都是练出来的,急不得。等他基础打扎实了,再说后面的。”
“那你打算教他机械製造工程方面的能力吗?”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林北看著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技术贵精不贵多,想要在机械工程领域深耕,需要打好坚实的基础,没有专业的数学以及专科知识,学不高深,也只是浪费。
何雨柱更適合在厨师领域发展,我这也是因材施教。”
说到这里,林北大声的说道:“我今天放话在这里,如果以后院子內的孩子,能够考上大学,或者是大专,並且学的是电气和机械工程专业,等毕业出来,都可以来我身边学习!”
其实林北知道,大院內的这些少年,孩子,根本没有人能够达標。
但总要给大家一些希望。
而林北的这个承诺,也是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这至少给了大家攀高枝的希望。
林北端起了酒杯,继续对眾人说道:“另一件事情,诸位街坊同志,从现在开始何雨柱就是我的徒弟,傻柱这个小名,很不好听。
我们自己院子內,都知道傻柱只是外號,他不傻。
可外人不知道,你们叫习惯了,顺口,我知道。
但这事关我徒弟长大后的声誉,也避免外人误会,从现在开始,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控制一下自己的称呼。
以后改教柱子,或者是何雨柱!”
眾人听到,也纷纷叫好,改个称呼,这没啥。
阎埠贵起身说道:“林北同志说得对,傻柱这种称呼,说出去很不好听,以后都记著,不能在叫傻柱,以后我叫柱子!”
何雨柱在一旁对阎埠贵说道:“谢谢三大爷!”
眾人也纷纷改了称呼。
宴席散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何大清喝得脸红扑扑的,拽著林北的胳膊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何雨柱站在旁边认真地听著,不时点一下头。
林北虽然喝了有两瓶白酒,但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酒精排解极快,没事人一样,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留下来照顾你爹,还有明天早上照常跑步,別忘了。”
“记住了师傅!”何雨柱朗声应道。
大院內的这些人,想法林北是真的能够理解,作为现代人,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加现实。
就好像祁厅长虽然在剧情內是坏人,可口碑却那么好,就一个原因,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作为普通大眾,要是有祁厅长这样的亲戚街坊,那绝对是十世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