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发光的暗红色竖瞳。
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下意识翻身去摸床头的剑,手刚触到剑柄,腕骨便被一把扣住,整个人被重新按回了床榻上。
“嘘,別动。”
余凛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林知敘感觉到扣在腕上的手指力道很大,根本挣扎不开。
更让他僵住的是对方掌心的温度,不像平时偶尔触碰时那般微凉,而是灼热得近乎发烫。
他脑中警铃大作:【系统!】
系统没有回应。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脑子里一片安静。
“师尊,”林知敘强迫自己冷静,声音还是绷紧著,“半夜闯进徒弟房间,你要干什么?”
余凛洲没有答话。
黑暗中那双竖瞳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的手慢慢鬆开林知敘的手腕,向上移了几寸,將林知敘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那柄剑从掌心抽走,隨手丟在了床尾。
没了武器,林知敘更没有安全感了。
“我不舒服。”余凛洲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有些难受。”
林知敘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不舒服就去吃药,找我有什么用?”
余凛洲低下头,额头抵在林知敘的肩窝上,闷闷地笑了一声,“以前都是吃药压下去的,但是这次不想吃药了。”
林知敘浑身僵硬地被他靠著,能感受到余凛洲说话时胸腔的低鸣,和那具身体上不同寻常的热度。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关於巴蛇血脉的一段设定。
蛇性本淫,满月之夜体温攀升,若无丹药压制便会……
他的思绪被肩窝处轻微的刺痛打断。
余凛洲不知什么时候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和灼热的鼻息。
“你在想什么?”余凛洲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在想本尊是什么怪物?在想我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想对了。”
“你——”林知敘话没说完,就被余凛洲抬手捂住了嘴。
“你不是想找人双修吗?”
林知敘瞪大了眼。
“本尊说不行。是因为不想让別人碰你。”余凛洲慢慢抬起头,那双竖瞳在黑暗里泛著幽暗的红光,“本尊是你的师尊,就应该教导你。这种事自然也该由本尊亲自教导。”
林知敘抖了一下:“……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吧,还是不麻烦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