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洲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单手攥住林知敘两只手腕压在枕上,另一只手勾住他里衣的系带,慢条斯理地往外一扯。
“不麻烦。为徒弟效劳,怎么能叫麻烦。”他低下头,语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好了,別说话了,好好享受。”
林知敘:“……”
……
等林知敘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察觉到视线还在晃动。
“……你有完没完了?你想把我乾死吗?”
沙哑难听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醒了?別急,快结束了。”余凛洲拨开他的头髮,想要低头亲吻他,却被林知敘侧头躲了过去。
余凛洲眼神一暗,突然更加用力了些。
林知敘:“!!!”
……
又过了一个时辰。
两人正爭夺谁在上谁在下,纠缠得难捨难分,院外忽然传来江澈的声音。
“林师弟,新人大比快开始了,你这次参不参加?我刚刚去找酆珩仙尊,他没在,我就来找你了。”
林知敘浑身猛然一僵,羞耻感瞬间漫遍全身。
被他这一紧张,余凛洲倒吸一口凉气。
余凛洲抬头看著他,语气里带著戏謔:“人家喊你呢。你要是不应声,小心他闯进来。”
林知敘咬著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江师兄,我在。我在收拾东西,马上就去,你先走吧。”
“好,那你別误了时辰。”
江澈的脚步声终於远去了。
林知敘瘫在余凛洲身上,浑身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方才那短短几句话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意志力。
“快点,”他闭著眼,声音沙哑,“马上就要错过时辰了。你不是期待已久了吗?怎么临了这么磨蹭。”
余凛洲低低笑了一声,將他翻了个身,从背后环住腰將人捞起来,重新按回怀里:“好好好,为师儘量。你放鬆些,別绷这么紧。”
林知敘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被褥里,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