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把桶往里挪挪,別让有些眼红的狗急跳墙抢了。”吴岁故意拔高音量。
吴刚心领神会,赶紧把水桶拎到自己脚边,还顺手拿了个蛇皮袋盖在上面。
吴岁完全不搭理旁人,盯准雷达上的光点,再次拋竿。
铅坠带著鱼饵落入那个蓝光区域的正上方。
不断地收线放线,让鱼鉤上的海蟑螂,模擬活饵在水中的动作。
这次仅仅过了五分钟,竿尖往下一沉。
“又中了!”吴刚激动得直搓手。
吴岁双手握紧竿把,用力扬起。
这次的拉力没刚才大,但速度极快。
水面划开一道白浪,一条通体漆黑鱼被提出了水面。
“黑毛,两斤多的野生黑毛!”吴刚大叫。
这玩意在市面上可是抢手货,价格比青斑还要贵上不少!
吴刚赶紧把抄网递过去,鱼在网里剧烈挣扎,险些让他没抓稳。
“这黑毛劲真大,差点脱手了。”
“小心点,別被背鰭扎了,这玩意有毒。”吴岁提醒了一句。
吴刚就是太兴奋了,老渔民了,还能不知道黑毛的鱼鰭有毒?
“別操心了,赶紧的,快点继续钓。”
赖二旁边的小弟狂咽唾沫:“赖哥……这黑毛可比青斑还贵啊,听说镇上收这种野生的,一斤得一百多。”
赖二骂道:“闭嘴,老子不瞎。”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断崖湾上演了一场疯狂的连杆秀。
吴岁下竿必中。
红友、白鯧、黑鯛……
各种高价值的野生海货接连不断地被拉上岸。
吴刚在一旁忙得满头大汗,连抄鱼的胳膊都酸了。
水桶眼看著就要装满了,鱼挤著鱼,水花四溅。
“老二,你是妈祖亲儿子啊?掛底坟场都能连竿爆护。”吴刚笑得嘴都合不拢。
反观赖二和陈富贵这帮人。
眼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赖哥,这不对劲啊,这地方不是掛底吗?”一个小弟急得直跳脚。
“掛个屁,没看人家桶里都快装不下了。”赖二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赶紧的,跑回去拿竿子,这底下肯定是个鱼窝。”
跟班也眼红的不行,拔腿就往村里狂奔。
没过半个小时,这帮人拿著各式各样的鱼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们厚顏无耻地直接挤到吴岁旁边。
“阿岁啊,挪挪脚,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一起发財嘛。”
赖二腆著老脸,把手里缠著尼龙线的破塑料瓶放在地上,掛上一块发臭的魷鱼肉,用力拋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