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岁往旁边让了半步,乾脆收起鱼竿站在一旁。
“行,你们钓。”
没有系统雷达透视,在这片暗流涌动,礁石密布的掛底坟场下鉤,纯粹是找死。
果然。
赖二的铅坠刚落到底没多久。
“嘿,有动静了。”赖二兴奋地大喊,猛的往后拉扯鱼竿。
鱼竿弯成极限,死死卡住,根本拉不动分毫。
“大货,肯定是超级大货。”
赖二抓著竿把,脸憋得通红。
旁边没中鱼的,赶紧凑上来帮忙。
“一、二、三,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粗壮的鱼线应声断裂。
三个人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回事?”赖二狼狈地爬起来,看著光禿禿的线头。
“赖哥,好像真掛底了。”
“放屁,肯定是鱼太大,把线切了!”
赖二根本不信邪,急忙掏出备用线组重新绑上。
另一边,有人没拿鱼竿,乾脆手丝钓。
感觉到底下有拉力,死命往回拽。
“哈哈哈……你行不行啊?没那个力气就別来凑热闹。”
“放屁,老子下海抓鱼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结果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摔了个底朝天。
鱼线深深勒进手心,勒出了一道血痕。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无奈地掏小刀,把线生生剪断。
接下来,断崖湾成了这帮人的受难地。
不是断线,就是折竿。
一连折腾了將近一个小时,这群人连根海带都没拉上来。
赖二带来的三副线组全报废了,急得在岸边直跺脚。
他气急败坏,一脚把旁边的小弟踹开:“你他娘的会不会拋竿?全扔石头缝里了!”
“赖哥,我也没办法啊,这水底下全是暗流,线一放下去就被衝进缝里卡死了……”小弟委屈得直哭。
“那他怎么不掛底?”赖二指著旁边的吴岁,气得破口大骂。
吴岁和吴刚在旁边看著这齣好戏,忍不住乐了。
“老二,这帮人真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吴刚幸灾乐祸,笑的十分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