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那孩子踏实,虽然话少点,但干活是一把好手。“
“在船上不需要他多说话,手脚勤快就行。”
“跟著我干,我这个当姐夫的,还能亏待了他?”
陈雪的眼泪终於绷不住了,吧嗒吧嗒地砸在吴岁的手背上。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以前的吴岁,连提都不让她提娘家一句,稍微说错半个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现在他竟然处处替娘家人著想。
“可是……小阳他脾气有点倔,我怕他到了船上,惹你不高兴……”
陈雪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著说道。
吴岁笑了,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倔点好,在海上討生活,没点倔脾气还不被人欺负死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吴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等我今天从县里回来,买两条好烟好酒。“
“明天一早,我陪你回趟娘家,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去,问问小阳的意思。”
陈雪抬起头,满眼震惊地看著吴岁。
回娘家?
她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踏进过娘家的大门了。
“阿岁……你真愿意陪我回去?”
“那还有假?”吴岁揉了揉她的头髮。
“以前是我混蛋,让你们老陈家受委屈了,让你在娘家抬不起头。“
“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我得把你丟掉的面子,全给你挣回来!”
陈雪听到这话,看著吴岁认真又心疼的眼神。
猛地扑进吴岁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这几年的委屈、辛酸、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吴岁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哭个痛快。
安抚好陈雪后,吴岁走出院子。
吴刚已经在村口的路边等得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