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某州牛肉拉麵也算是华国神奇组织之一了。
不管多大的店面,进去必定有一个包著头巾的女人招待客人。
后厨一个师傅负责做饭,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一个孩子正在写作业。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的標配?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上面飘著几片香菜。
陈阳確实是饿坏了,抓起筷子,挑起一大坨面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也不捨得吐。
丫丫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喝著汤,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妈妈,面面好吃。”
吴岁拿著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两下,挑起一片薄得几乎透明的牛肉片。
他举著肉片,对著门口透进来的阳光晃了晃,仔细端详。
“老板。”吴岁喊了一声。
里面正在揉面的老板探出半个身子:“咋了兄弟?面不够劲道?”
吴岁用筷子夹著肉片,衝著后厨方向比划了一下。
“你家这切肉师傅,工资开得挺高吧?”
老板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走出来看了一眼,有些摸不著头脑。
“没请师傅,我自己切的,咋了?”
吴岁一本正经地点头。
“老板,你这手艺绝了。“
“就这刀工,一头牛估计能当传家宝,传个三五代不成问题。”
老板愣住,没反应过来。
吴岁把肉片放回碗里,嘆了口气。
“你这刀要是稍微切慢点,牛身上的伤口都癒合了。”
“噗……”
陈阳刚吸进去的一口麵条,从鼻子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老板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没说出话,转身钻进后厨。
过了没一会,老板拿了个小碟子,切了一小碟稍微厚点的牛肉送过来。
“兄弟,你这张嘴是真损,送你们的,別出去乱说啊。”
老板说完转身溜了,生怕吴岁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评价。
陈雪起初也没反应过来,等看清吴岁碗里那片肉,再听完这番话,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在吴岁胳膊上掐了一把。
“別贫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吴岁夹起老板送的牛肉,给陈雪碗里拨了一半,又给丫丫分了几片,剩下的全倒进了陈阳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