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你看,这不就赚了一盘肉吗?”
陈雪把肉又夹回他碗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真的都听我的?阿岁……”她咬著筷子,欲言又止。
吴岁一边吃麵,一边连连点头:“都听你的。”
陈雪放下筷子,脸上带著小心。
“阿岁,你做的那些我不懂。“
“只要不再赌,以后家里的大事,你做主,我不拦著。”
陈雪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语气坚决。
“但吃饭穿衣,日常开销,都得我说了算。“
“你要是再敢大手大脚瞎花钱,我就带著丫丫回娘家!”
吴岁放下筷子,看著神情认真的陈雪,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遵命,媳妇说啥就是啥。”
“以后我赚的钱全交给你保管,你给我零花钱行不行?”
他心里清楚,陈雪还是缺乏安全感。
以前的自己混蛋,给她造成的伤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弥补的。
陈雪看著吴岁这副嬉皮笑脸却又满眼认真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怨气和紧张,烟消云散。
她拿出一张纸巾,替丫丫擦了擦嘴边的汤汁,又顺手给吴岁擦了一下额头的细汗。
这男人,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输红了眼,回家就砸东西的混蛋。
现在的他,能在外面谈笑风生砸下两百多万买大院。
也能委屈巴巴地坐在路边摊吃一碗几块钱的拉麵,还会逗自己开心。
这种踏实感,是陈雪嫁给吴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日子,终於有盼头了。
吃饱喝足,吴岁去结了帐。
四个人走出麵馆,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了,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姐夫,咱们现在回村?”陈阳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回。”吴岁招手拦了一辆三轮车。
一路上,丫丫窝在陈雪怀里睡著了,小嘴还吧嗒著,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拉麵。
陈阳也靠在车厢边缘打瞌睡。
吴岁看著路边的风景,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大院拿下来了,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后续大船的尾款要交,还得出海赚钱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