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恐惧、还有自我厌恶……一併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对不起……对不起……”副官浑身发抖,声音哽咽,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莫尔转过头,冷冷瞥了副官一眼。
“收起你那可笑的眼泪,你以为你很善良?”莫尔嗤笑出声,眼神中儘是轻蔑。
“你把他们骗出去,在他们背后捅刀子的时候,手可一点都没抖。”
莫尔走到三號解剖台前。
拿起一根透明导管,一头连接液金蟹,另一头对准地上的巴特。
“你们应该感谢我。”
莫尔转头看著疯狂咒骂的缝合怪。
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时魔族需要延续。为了种族的未来,你们的牺牲是理所应当的。”
莫尔指著金属舱壁,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外面的废土神域。
“这个世界的法则太霸道了。”
“我们无法对抗,只能顺从。”
“只有披上这些本土生物的皮,我们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莫尔一把抓住巴特的头髮,將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解剖台前。
巴特拼命挣扎,但他溃烂透支的身体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看著那只散发恶臭的液金蟹。
看著甲壳上专门为他准备的裂口。
他的信仰,他的骄傲,他的坚持,在这一刻碎成一地残渣。
“动…手。”巴特停止挣扎。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行血泪。“莫…,我……地狱等…你。”
莫尔面无表情。
高频切割刀落下。
鲜血喷涌!!
巴特的脊椎被剔出。
莫尔手法熟练,没有破坏任何关键的神经束。
他將巴特残破的躯体强行塞进液金蟹的甲壳缝隙中。
幽蓝色的稳定剂大量注入。
巴特的身体抽搐,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液金蟹残存的野兽本能开始顺著神经导管,侵蚀他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