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割点儿肉燉著,鬼岗那边还有十来头狼,我带个爬犁过去,把它们弄回来。”
杨满仓说著便准备出门。
刘桂兰一把拉住他:“算了吧,鬼岗那边除了狼,还有很多红狗子,万一撞上可不一定还会有人来救你。”
杨满仓想了想,去里屋拿了枪和猎刀。
“那十来头狼的皮子,基本都是完好的,剥了拿去收购站,至少能卖三十块一张。
咱家要是有了这笔钱,就再也不会挨饿了,所以那十来头狼我必须弄回来!”
……
“爹!”
杨天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师父说的“槨”里。
这次槨內没有生火,一片黑暗,但对杨天生的视力没造成任何影响。
“放心,你爹没事,他应该已经回去了。”
张玄应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听到师父这样说,杨天生顿时鬆了口气。
他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张玄应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
“天生,过来。”
“哦。”
杨天生来到张玄应跟前,发现有一个空著的蒲团,於是学著张玄应的样子盘膝坐下。
刚做好杨天生就惊讶地发现,张玄应变老了很多。
之前的张玄应虽然鬚髮皆白,但髮丝和鬍鬚都给人一种柔顺如缎,富有光泽的感觉。
而现在,他的髮丝和鬍鬚,却变得乾枯黯淡,糙乱毛燥。
另外还有他的脸!
先前的肌肤,给一种如婴儿般粉嫩的感觉,现在却是皱纹密布,甚至还满是老人斑。
看到张玄应突然变成这样,杨天生既心慌又心疼。
“师父,你……你的样子怎么变了?”
张玄应眼眸轻抬,看杨天生的目光依旧慈祥和蔼。
“別怕,为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为师大限將至……大限將至的意思,就是活不了几天了。
准確地说,还有七天!七天后,为师就会离世……也就是会死。”
张玄应努力用最直白的语言,將自己快死的事告诉给了杨天生。
杨天生愣住了。
虽然他和张玄应相处的时间很短很短,但在他的记忆里,张玄应是第二个会温和地冲他笑,耐心地跟他说话,认真回答他问题的人。
他正准备好好跟张玄应学本事,等有了本事后再好好孝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