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却说,还有七天,他就要死了!
“不!我不想你死!”
“傻孩子,我也不想死,不过命数已定,我也无可奈何。
总算上天对我不薄,让我在临死之前,还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徒弟。
趁著现在还有时间,为师便將能教的都教给你。
你一定要认真地学,莫辜负为师对你的期盼。”
“嗯!”杨天生红著眼眶用力点头,“我一定认真学!”
张玄应一脸欣慰地点点头,隨后伸出右手食指,点在杨天生的左眉心处。
“等下你会感觉到,有东西通过这个地方,钻进你脑子里。
你別管它,任由它进去便是。”
“哦。”
杨天生点头答应。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確实有一股冰冷的力量,透过眉心,钻入了他的大脑,进入他意识最深处。
他本能地想要阻止这股力量深入,但最终他用意识阻止了这股本能。
很快,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杨天生沉沉入睡。
等到再睁眼,杨天生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古香古色的道观里。
他脚下是道观的操场,身前是道观的大殿。
师父张玄应站在他右手边。
张玄应恢復了之前鹤髮童顏的模样,他身后斜背著一口棺,一口通体为血色的棺!
杨天生见到张玄应模样恢復,顿时惊喜地问:“师父,你是不是又变好了?”
张玄应摇头:“这是为师用『入梦术』製造的梦境,你现在看见的,只不过是为师在梦里的样子而已。”
“梦里?”
杨天生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他听娘说过,人在梦里不会感觉到痛。
“真的不痛……”
张玄应看向道观大殿:“这是真仙观,也是为师授籙入道之地。”
“走吧,为师先教你识字。”
张玄应带著杨天生穿过大殿,进入后院的藏书楼。
在藏书楼一楼大厅,张玄应取出一本汉代手抄版的《道德经》,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杨天生。
大约十分钟过后,已经將心境修到“上善若水”境界的张玄应,抓狂地大喊:“德!这个字念『de』!不是dei!也不是dai,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