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援朝纹丝不动,態度强硬度。
“你叫!你叫来试试!”
“我们靠山屯的人虽然穷,但我们有骨气!
杨满仓他犯了法,你们该咋判咋判,该咋罚咋罚。
但你们要想趁杨满仓家里没男人,就抄他的家,糟践他老婆孩子,我杨援朝第一个不答应!”
“对!我们都不答应!”
杨援朝身后几十號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马组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指著杨援朝的胸口。
“抗法?好!我看你们谁再敢动一下!”
黑洞洞的枪口抵著杨援朝的心口,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女人们发出惊叫,孩子们嚇得大哭。
杨援朝的脸色也变了,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双目死死地盯著马组长。
马组长见杨援朝到这种程度都还不肯让步,他脸色涨得通红,当即咬了咬牙,用大拇指拨开了枪的保险。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插到马组长和杨援朝之间。
马组长手里的枪,不知何时已经被夺走了。
等眾人反应过来时才看清,一个身姿挺拔,容貌英武的年轻人,正用枪顶著马组长的额头。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赶紧把枪放下!”
马组长嚇得脸色苍白,说话的音儿都变了。
他身边立刻市管会队员,也立刻拔枪,对准拿枪顶著马组长额头的这年轻人。
“阿生?”
“是阿生回来了!”
靠山屯的村民很快认出杨天生。
这时杨援朝也慌了,连忙对马组长喊:“你们別刺激他,他脑子有问题!”
“对!阿生是个傻子,你们说什么他听不懂的,你们千万別刺激他!”
村民们这时全都开始提醒马组长他们。
傻子?
马组长这次是真的怕了。
面对普通村民,他自信能隨便拿捏,可面对一个傻子,他找不到任何应对的方法。
他现在就怕这傻子手指一勾,直接给他爆头了。
马组长强撑著镇静说:“你们……你们是不是在骗我,他……他哪里像是傻子?”
“马组长,他真的是傻子,这点儿我可以证明,他傻好多年了,附近几个屯的人都知道他。”
说这话的,是石头沟屯的民兵田大牛,他此次过来,是负责给马组长他们带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