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想打我一顿?
行啊。
“我没有联繫他。”赵思曼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陈默,“我很久没联繫他了。”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著陈默,陈默也看著她。
赵思曼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头髮盘起来,耳垂上坠著两颗珍珠。
三十岁了,但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得像瓷,腰身比以前圆润了一些,但更有了一种成熟少妇的味道。
她怀里抱著一个用红色襁褓裹著的婴儿,孩子的脸从襁褓边缘露出来一小截,闭著眼睛在睡觉。
她看著陈默,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他怎么来了?都多年不联繫了,难道对我还有什么念想?】
【不对,他应该不至於还惦记著…但他好像变帅了,气质比以前好很多,很镇定,不知道这些年过得怎样。】
“哈。”王思成笑了一声,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陈默,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陈默没有躲,反而看向赵思曼怀里的婴儿。
这是他儿子。
既然被发现了,灰溜溜走,反而显得他心虚。
刚好肚子也饿了,就进去吧。
毕竟,今天是他儿子的满月酒。
就该大大方方的。
“行。”陈默点点头,“那就蹭一顿,我没戴红包,能扫码不?”
“可以的先生。”礼仪小姐很有礼貌。
陈默打开手机,本来想隨便隨百八十块。
但他想起看过的一个短视频,男子故意给前女友的孩子满月宴隨了两万礼金,最后被前女友老公一家怀疑孩子是他的。
实话说,他不想他的孩子,在王思成的家里长大。
这傢伙身体有缺陷,性格也有缺陷,对孩子不利。
而王思成恨他,最后孩子长大,肯定也恨他。
他嘴角微翘,隨了两万块,然后,看了一眼赵思曼怀里的孩子,眼里满是宠溺。
嘿,如果真把他们搞散了,赵思曼分王思成的財產,到时候,財產就是他孩子的,这两万,算提前投资。
所有人目瞪口呆。
隨两万?
他妈的,他们每个人,最多也就666。
他凭什么隨两万?
不对,他跟王思成有仇怨,为什么隨两万?
他看孩子的眼神,什么是宠溺?就像是看著自己孩子。
所有人,都看向赵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