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曼是陈默的初恋啊,当年多恩爱,形影不离的。
而且,陈默和王思成当年矛盾很大,还打过架。
王思成也看到陈默看著孩子的目光,然后再看一眼赵思曼,內心彻底彻底炸了。
不过,不得不说,王思成城府很深,知道今天是孩子满月,宾客满堂,不想闹得不愉快,所以並没有马上发作。
但陈默看到,他头顶的文字。
【草,他妈的,什么意思?难道孩子是他的?】
【不可能,医院用的是我的种才对,全程我陪同的。】
陈默差点笑喷了。
但內心也很疑惑,赵思曼是怎样怀上他孩子的?
难道医院搞错了种子?
他大大方方的走进宴会厅,在一张角落的桌子旁坐下。
同桌的几个大学同学看著他,表情各异。
有人挪了挪椅子,跟他拉开距离,有人反而凑过来。
“陈默,多年不见,你这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啊,发財了?”
“嗯,发了一笔横財。”陈默夹了一筷子白切鸡。
“呵,难怪敢来找赵思曼。”旁边的张伟阴阳怪气地接话,“陈默,你以为发点小財就够得上赵思曼了?”
“你可知道王思成家底有多厚?人家在相思湖雅居有豪宅的,不是你能比的。”
陈默嚼著鸡肉,看著张伟。
“你误会了。”他放下筷子,“我纯粹就是路过。”
心底补了一句,他老婆,怀的是我儿子。
张伟还在说,什么“思成家的建材生意一年几千万”,什么“赵思曼嫁得好”,什么“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陈默听著,偶尔点头,偶尔夹菜,偶尔喝一口汤。
每一句讽刺,他心里都在默默补一句。
整个过程,赵思曼都没有过来。
她站在主桌那边,和王思成一起给长辈敬酒,偶尔往角落这边看一眼,很快又移开目光。
陈默没机会再看孩子,有点遗憾。
不过,確定了就好。
下午两点,宴席散了。
宾客三三两两地下地下停车场。
陈默走在人群后面,口罩重新戴上,打算趁乱走人。
“哟,陈默,你开的什么车啊?”
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几个同学也凑过来,好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