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华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这个方案。
因为,她知道,只有让真正的黄贤良,失去所有財富,她和小茉莉才安全。
当然,还是得先去看看,那位黄贤良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马上出发。
一边走,陈默一边打电话给张岩。
说了刚才的事。
他想让张岩阻止假黄贤良逃跑。
当然,他肯定不能说,那个人是假的。
既然连警方都分辨不了,那肯定是坐实了身份。
他只不过是从那个中年人心声中知道,这人是假的而已。
但张岩的话,让他惊呆了。
“他逃不了了,他患心臟病抢救无效去世了,我们也刚得到消息,正在赶往医院。”
陈默內心大喊一声,臥槽牛逼!
来带池芳华母女出国的人刚被抓没多久,这个假黄贤良就死了。
很可能,是真的黄贤良,知道假黄贤良逃不掉,这棋子必须捨弃,所以,让人弄死了假黄贤良。
也就是说,真的黄贤良,连黄贤良这个社会真实身份,都捨弃了。
那么,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他真实身份的遗產呢?
是否早就算计清楚,提前把財產转让给他另外一个真实身份?
若是如此,他那份证据,对真正的黄贤良就没有威胁了。
唯有…让这人下去陪赵逸飞。
“岩哥,他真的有心臟病?”
“確实是真的,很严重,既然你在池芳华身边,那就通知她,让她来医院办理后事,顺便签一些文件。”
掛了电话。
陈默看著池芳华。
“陈先生,怎么了?”
“你成寡妇了。”
“啊?”
“医院那个假黄贤良,顶著你丈夫的社会身份,死了。”
池芳华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就知道,他算无遗策,很可能,他已经把他的遗產,转给他另外一个身份。”
“而留给我的,很可能是个烂摊子。”
“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他会以另外的身份回来,他依然是投行大佬,依然权势滔天。”
投行大佬?
权势滔天?
陈默不在乎。
他高兴的是,小茉莉法理上的父亲,死了。
“池女士,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放心,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