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华看著陈默,眼神有点复杂。
实际上,她很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对她那么好。
【他,真是看上我的才华吗?】
【没有男人看到我,还会在意我的才华。】
【如果,他真能庇护我和小茉莉,给他,又如何?】
陈默读到了池芳华一眼,咽了咽口水。
实话说,他不只是看上池芳华的才华。
很快去到医院。
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秦天平带著几个人站在最前面,还有几个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面色沉痛,像是自家亲戚走了一样。
看到池芳华抱著孩子走过来,秦天平第一个迎上去。
“池女士,节哀顺变啊。”
“黄先生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你放心,黄先生虽然走了,但我们这些老朋友,一定会帮衬你和孩子的。”
他们看起来很热心。
【池芳华是黄贤良的合法妻子,遗產肯定大头归她,这时候得表忠心,等后事办好,好谈融资。】
这时旁边一个穿著灰色唐装的老者也凑上来。
“池女士,节哀。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也在旁边点头附和。
【这女人长得太美了,可惜黄贤良没福气,她继承遗產后,找机会套套近乎。】
陈默站在旁边,把这些人头顶的文字一个个看完,心里冷笑。
看来,他们不知道这个黄贤良是假的。
池芳华面色清冷地应付了几句,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是走流程。
警方做笔录、医院签署死亡確认书、殯仪馆安排火化。
秦天平那些人全程跟著帮忙,丧事从简,毕竟黄贤良是取保候审期间死亡的罪犯,大办也不合適。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所有手续才处理完。
陈默抱著小茉莉,站在殯仪馆门口。
小傢伙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小手攥著他的衣领。
池芳华捧著骨灰盒走出来,林知意和李云英跟在后面。
“弟妹,节哀。”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所有人转过头。
殯仪馆门口,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大约六十多岁,身材挺拔,面容和黄贤良一模一样。
他看起来很儒雅,温和,从容,鬆弛,像是终於卸下了什么重担。
“你…”
池芳华的声音在发颤,眼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