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洒家这辈子值了。
太爽了。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水灵、这么够味儿的桃子!
“昭、昭子……这桃,好吃不?”
林昭笑了笑,一抬手又从树上连摘了几个大桃子,给在场的乡亲们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都有些侷促了。
张叔搓了搓手:“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昭子……”
“有啥不好意思的。”
“前两天我爷爷的后事,大伙没少跟著忙前忙后,让他老人家安安稳稳地入土为安。
这就是天大的事儿,我请大家吃个桃算什么?都別客气!”
“今儿这果园里的各种果子,各位叔伯婶子隨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的,一会儿各家往家里拿些!”
“不过,我还真有个事儿得麻烦大伙。
这会儿时间还早,我想请大家搭把手,帮我摘些果子。
这么好的桃,要是熟透了掉地上烂掉就太可惜了,我想著直接拉到市场上卖了。”
“最近正是早桃上市的日子,市面上那些早桃个头都偏小。咱家这个这么大,肯定能赚上一笔。”
张叔一听,一口就答应下来。
“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伙都是乡里乡亲的,搭把手那是应该的!”
“正好我家有筐,还有乾净的口袋,我这就回去给你拿去!”
“老少爷们儿们,都別閒著了!昭子这孩子一个人不容易,咱们大伙能帮就多帮一点!”
乡亲们齐刷刷地应了一声,立刻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这村子里的人淳朴得很,从来没有那种损人利己的坏心思。
林昭从小没爹没娘,村里人看他可怜,这家给口饭,那家给件衣,他几乎可以说是吃著这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
如今看他打算振作起来包果园挣钱,大伙心里只有高兴,干起活来更是卖力。
摘桃子是个精细活儿。
乡亲们先在竹筐底下铺上一层厚厚的软稻草,上边再小心翼翼地码放一层桃子。
桃子这玩意儿娇气得很,一旦磕碰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黑坏掉。
外头的很多果农为了保证长途运输的品相,往往会提前採摘。
那样虽然耐放,但品质和口感自然就要次一点,尤其是最近市面上刚上的那些早桃,大多都泛著青涩。
但林昭这果园里的不同。
个顶个的都熟透了不说,不仅个头都有婴儿的脑袋那么大,而且红润饱满,透著一股诱人的甜香,光看著就觉得招人稀罕。
大伙儿人多力量大,干活又麻利,从清早一直忙活到了半中午。
树底下的阴凉处,已经齐齐整整地码放了几个大竹筐。筐里垫著软稻草,上头满满当当全是红艷艷的大桃子,粗略一估摸,少说也有个三百来斤。
这果园里也不光是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