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村里几个爽利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笑著表示自己等会儿亲自下厨。
“要得,那就这么说定了!”
“今晚村委会,咱们全村人一起打平伙!”
塘底的烂泥交给了挖掘机和清运车。
配合著干活,前后跑了两趟,就把那厚厚一层臭淤泥全给拉了个乾净。
一结帐,光清运费就掏了六七百块。
林昭付钱的时候一阵肉疼,暗自感慨:
这还只是清个塘子,连鱼苗、饲料和打底的粮食都没买呢。
看来这养鱼的前期投入真不小,也不知道自己手里这点家底经不经得住造。
塘子清理乾净后,林昭没耽搁,招呼上几个半大小子,借了辆三轮车,把剩下活鱼全拉到了县城农贸市场。
这会儿正是下午,市场还没下市。
几个人刚把一筐筐鲜活肥硕的大鱼卸下来,水花一扑腾,立马就吸引了一大帮买菜的看客。
“哟,小伙子,这鱼够大的啊!怎么卖的?”
“自家荒塘子里野长的,新鲜著呢!”
“草鱼、花鰱一律6块钱一斤,土鲶鱼12块,黄鱔泥鰍18!”
这个价格嘛基本上都是符合本地的物价標准的。
再加上这鱼確实大得出奇,看著就喜人。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一听价格实在,顿时来了精神,你一条我一条地就开始挑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几百斤大鱼就卖得七七八八了。
夜里九、十点钟,林昭带著几个半大小子才摸黑回到村里。
这一趟战果颇丰,七百多斤鱼足足卖了六千三百多块钱。
林昭痛快地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要给这几个跟著忙前忙后的兄弟一人发一百块当帮工钱。
可这几个小子死活不肯收,推脱半天,最后只让林昭在路边小卖部一人请吃了个冰淇淋,
又给其中一个抽菸的拿了包“天下秀”,加起来总共也就花了四五十块钱。
几人骑著三轮车快到村口时,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前面是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大卡车和板车,车斗里满满当当拉的全是石材、水泥等修坟用的材料。
显然是老爷子那边雷厉风行,材料连夜进场,明天一早就准备破土动工修坟了。
硬生生在路口等了半个多钟头,几人才勉强挤进村子。
刚把三轮车在村委会的大院里停稳,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迈步下了车。
这女人一露面,几个半大小子的眼睛瞬间就看直了。
她生得极美,气质富贵逼人,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穿搭,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要命的是那副魔鬼身材,前凸后翘。
下半身穿著一条极其惹火的紧身热裤,底下是一双雪白修长、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在夜色中简直白得晃眼。
女人踩著高跟鞋从几人面前款款走过,夜风一吹,带起一阵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水味。
“咕咚……”
几个兄弟呆若木鸡,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哈喇子差点没流到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