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女人走的都没影了,几个人还抻著脖子,一脸意犹未尽的痴汉样。
“啪!啪!啪!”
林昭没好气地抬起手,一人赏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哎哟!”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咽了咽口水,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我操,昭哥!”
“咱们这穷沟沟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极品的美女了?这谁家的亲戚啊?
你们刚才看没看到那腰那屁股,嘖嘖,绝对好生养,能生个大胖小子!”
“去去去!”林昭瞪了他们一眼,训斥道,
“一天天的,脑子里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人家是谁跟咱有关係吗?都把你们那痴汉嘴脸收一收,別回头让人家当流氓给打了!”
几个兄弟被训得连连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哥,你裤链儿开了。”
这一下可谓是闹了个大红脸。
可不是吗,这人简直丟大发了!
他赶紧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把裤链拉好,
“今儿个大伙就当没看见,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跟他没完!”
“放心吧昭哥,懂的,懂的!”
林昭没好气地挨个踹了一脚,这才带著人一路往村委会的大院走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院子里灯火通明,已经支起了整整三大桌。
那条鲶鱼被切成了块,做成了红烧鲶鱼、酸菜鱼和浓汤鱼头,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大伙儿都在院子里说笑聊天,可这会儿谁也没动筷子,全都等著他们这几个回来。
“昭娃子回来了!快快快,洗手准备开饭!”
直到林昭他们几人到了场,落了座,村长一声令下,这热热闹闹的打平伙才算正式开始。
林昭被安排在了主桌,左边坐著张叔,右边坐著张叔的儿子张文涛。
几杯米酒下肚,气氛愈发火热。
“叔,这堰塘的淤泥今天算是全清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是不是直接抽水进去就能放鱼苗了?”
“哪有那么简单?”
“现在啊,你就先別管了。那塘底子刚挖完,又湿又软,得先让大太阳好好晾一晾,晒个几天,把底下的烂泥彻底晒乾、晒出裂缝来才行。”
林昭点了点头,认真听著。
“等塘底晾得差不多了,你得去镇上买点水泥和河沙回来。
这堰塘荒了那么多年,四周的塘坎肯定有不少老鼠洞和垮塌的地方,你得用水泥把四壁和进出水口重新抹一遍,结结实实地加固好,免得以后水一满,漏水跑鱼。”
“这修补完塘坎之后,还得打底呢。”
“打底?”林昭有些疑惑。
“就是用生石灰!你去买个几百斤生石灰回来,全塘角角落落都撒上一遍,杀菌消毒!
能把淤泥里藏著的寄生虫、病菌,还有那些杂鱼卵全给烧死。
石灰撒完,再弄点发酵好的农家肥或者专门的底肥铺下去。”
“等这底子打好了,你才能往里头抽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