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误下去,他怕自己真会拉开车门重新上去。
终究为了不耽误时间,出声放行。
“开稳点,別让她磕著。”
得到赦令,黑色轿车这才平稳起步,驶离了这栋豪华的半山別墅。
姜梨靠回座椅,长长鬆了口气。
【自由的空气。】
【宝,建议你先擦擦嘴,別让同学以为你上课前刚啃过草莓。】
姜梨从包里翻出镜子,看了一眼,立刻捂住脸。
直到彻底看不见车尾灯,男人脸上的温度悉数褪去,
阴沉著一张脸,接通了那个极其破坏气氛的电话。
听著听筒那边的匯报,他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戾气。
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群废物也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简短而冷酷地结束通话,他转身坐进特助早就停在后面的专车后座吩咐。
“去公司。”
宽敞平稳的迈巴赫內,特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边翻开文件匯报今天堆积如山的行程,
一边在匯报的间隙透过后视镜,惶恐地打量后排的老板。
那张素来冷酷无情的脸庞上,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未能完全消退的慾念。
定製衬衫的领口肆意敞开两颗纽扣,露出锋利性感的锁骨,
整个人透著股食髓知味后的慵懒。
特助跟隨这位爷多年,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要知道,这位主子可是有著极其变態的洁癖,
平日里哪个女人要是敢靠近他半米之內,下场绝对极其惨烈。
可昨天晚上,他居然收到了清场那家电影院的指令。
甚至让他亲自去把监控室彻底关闭。
孤男寡女在那种黑暗封闭的空间里能干什么,就算是个白痴都猜得出来。
能在那种公眾场所干出那种事,绝非寻常人能想像。
最让人背脊发寒的,是事后那位爷竟然重点说明,
让人把姜小姐的东西,
连同那些沾染了不可言说痕跡的垫布,全都收集起来。
清洗乾净后密封打包,送回了別墅的专属储藏室。
更离谱的是,要求必须由女性工作人员戴手套收集。
这般浓烈且病態的占有欲,连特助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算把人当成消遣的玩意儿,
简直等同於连一片衣角,都要锁进保险柜里独占。
偏偏到现在为止,这位爷也没有给出任何明確的名分,
他们这群底下人只能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