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她。”
顾泽喉咙发紧。
他盯著那串数字,第一反应却是荒唐。
姜梨以前给他花钱,从来没有要回来过。
她那么喜欢他,省吃俭用也要把钱塞给他,现在居然让这个男人来討。
顾泽攥了攥拳,硬著头皮开口。
“那些钱都是姜梨自愿给我花的。”
沈厌听完,指腹按住打火机盖,轻轻一合。
啪嗒一声。
火苗亮起,又被按灭。
顾泽后背发紧。
男人靠在沙发里,冷淡得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愿意,是她心软。你敢骗,是你该死。”
顾泽脸色发青。
“我没有骗她,姜梨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好很正常。”
“正常?”
沈厌终於抬起眼。
那一眼落在顾泽身上,顾泽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住了。
“拿她的钱,带別的女人吃饭,看电影,给別的女人买礼物。”
沈厌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平稳。
“垃圾,你管这叫正常。”
白沅脸上一热,咬著唇低下头。
顾泽急忙看向她。
“沅沅和我只是同学。”
沈厌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对你们是什么关係没兴趣。”
说到这里,他把打火机放回桌上。
“我只要她的钱。”
顾泽还想再说,身后的保鏢已经上前。
膝弯被猛踹了一下,他整个人跪倒在地,
紧接著肩膀被按住,脸贴著地毯,疼得半天喘不上气。
“你们放开我!”
顾泽狼狈地偏过脸,额角压在地毯上,嘴里还在撑面子。
“姜梨知道你这么对我,不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