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原本没什么表情。
听到这句,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了停。
姜梨会不会高兴,他確实想过。
那小东西看著胆小,心里却不知藏著多少花样。
以前顾泽在她面前,或许真占过几分份量。
想到这里,沈厌眼底的沉色压得更深。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姜梨以前花出去的钱,哪怕只是六万多,也让他觉得碍眼。
尤其落在顾泽这种东西身上。
白沅看著顾泽被压在地上,被嚇得后退了半步。
可她很快看向沈厌。
男人没有亲自动手,连表情都没变,坐在那里就能决定別人的难堪。
这样的权势,才该属於她能抓住的资源。
沈厌这样的男人,身边不会缺漂亮女人。
可越是这种人,或许越吃善良柔弱那一套。
姜梨能靠小白花模样骗过他,她为什么不可以?
甚至她比姜梨更懂男人想看什么。
白沅咬了咬唇,眼眶发红,向前走了两步。
“沈爷,您別这样对顾泽哥。”
没有人拦她。
她心里有了点把握,声音放得更轻。
“他欠姜梨的钱,我可以替他还。”
顾泽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动容。
“沅沅……”
白沅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沈厌身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忍让。
在她还想往前半步时。
沈厌终於看向她。
白沅心口一紧,差点以为自己赌对了。
这个角度,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最柔弱。
她甚至轻轻吸了口气,眼尾含著水意。
“沈先生,我知道姜梨可能误会了我,可我真的没有恶意。
只要您放过他,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