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桌主位的男人身形极具压迫感,深色高定西装打理得极好。
他只隨意地靠在皮椅背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桌面。
站在前面的几个部门主管冷汗直冒,连匯报的声音都在打颤。
长桌会议草草结束,人群如蒙大赦般迅速散去。
宽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特助留在一旁,收拾文件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沈厌紧绷的下頜线透著浓烈的烦躁。
自从確立了包养的关係后,那小东西拿了钱就安分得要命。
她越乖,越让他感到严重的不安。
当年她能为了顾泽那个废物,连轴转打工赚钱,什么苦都肯吃。
到了他这里,却全靠他砸钱、送房子才能换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巨大的情感落差在胸腔深处催生出浓烈的暴虐欲。
要是哪天这层包养关係结束。
那女人绝对会拿著他给的十亿分手费,头也不回地去找別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把看自己的那种依赖眼神去看向別的男人,
这个可能发生的事实,让常年执掌生杀大权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慌。
他不想只用钱买她的乖巧。
更不想她总是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可怜模样。
两人糟糕透顶的初遇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悔恨还是悔恨。
当时拿枪逼著她发生关係,第二天醒来甚至动过杀心。
他现在根本不敢对她发火,生怕把人嚇跑,
生怕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只是为了保命的逢场作戏。
面对那些跨国財阀的尔虞我诈他游刃有余,偏偏在怎么討好一个女人这件事上束手无策。
“怎么让一个女人永远离不开你。”
冷不丁的一句话。
让特助收拾平板的手重重一抖,差点没抓稳。
跟在沈爷身边这么多年,他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沈爷这是彻底栽进去了。
不仅栽进去了,还在琢磨怎么把人锁死在自己的户口本上。
特助疯狂调动毕生所学,力求答案精准无误。
“女人通常需要安全感,分为物质和精神层面。”
“物质上的宠爱您已经给到了极致。”
“至於精神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