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偷偷观察老板的神色。
“通常是绝对唯一的地位,和能够拿上檯面的名分。”
名分。
沈厌在齿间咀嚼著这两个字。
特助极具职业素养地將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全是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从《恋爱心理学》到《如何让她死心塌地》,再到几部经典的豪门情感剧集分析。
沈厌本能地排斥这些花哨的情感教程。
他这种从刀光剑影里杀出来的男人,从不需要靠討好去留住谁。
可长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一份名为“婚姻与绝对占有”的文档。
里面附了几张洁白繁复的高定婚纱样图。
如果姜梨穿上这种东西,永远带上他沈厌的专属印记。
胸腔里那股横衝直撞的躁火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盘踞在胸腔的阴鬱心情豁然开朗。
结婚確实是能够彻底切断她后路,將人牢牢锁死在领地里的最好手段。
但他背后的仇家太多,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细彻底洗白前,
贸然將她摆到明面上,只会给她招来致命的麻烦。
更何况,还有个人需要提前处理乾净。
“去办件事,顾泽那头该行动了。”
特助重重点头。
“你的工资这个月起翻三倍。”
特助差点激动得跪下,强忍著狂喜连连弯腰退了出去。
夜色深沉。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半山別墅外。
姜梨穿著睡裙,趴在地毯上和那些医学图谱死磕。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她立刻抬起头。
小脸未施粉黛,眼眸清透乾净,散发出一股极淡的香味。
沈厌脱下外套丟在沙发上。
冷杉香气混著男人身上自带的侵略感罩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纸上的那些笔记。
“基础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