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隱秘的占有欲在胸腔里剧烈拉扯,裴时珩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完美掩盖了眼底翻涌的阴湿晦暗。
裴时珩抬眸时,眼底又恢復了那片清清冷冷的温润。
他迈开步子,朝著陆承野的车走去,周身散发著令人安定的雪鬆气息。
【绝了。】
系统在姜梨脑海里咬著小手帕,
【宝,这男人把『欲擒故纵』玩出花了,
他明明盯你看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居然还能这么端庄!
极品啊!】
姜梨坐在跑车后座,偏头看向窗外。
清风吹乱她的长髮,她的神色隱在髮丝间,只有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下车后,清晨的山风带来些许草木的涩味。
眾人站在山脚的开阔平地上,陆陆续续从后备箱里拿出登山杖和轻便背包。
姜梨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运动服,
外套被她放在背包里,露出里面修身的短袖。
衣服的面料柔软贴身,將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清晰。
细窄的腰线往下,双腿笔直修长。
陆承野关上车门,视线落在姜梨身上时,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东西我来拿就行。”
陆承野大步走过去,顺其自然地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双肩包。
姜梨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不重,我自己背,你背两个包也不方便。”
陆承野的手空在半空,下頜线绷紧,
看著她冷淡的神色,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收回了手。
顺著蜿蜒的石阶往上走,山路逐渐变陡。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石板上。
裴时珩始终走在姜梨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
他的站位极有讲究。
既不会挨得太近显得唐突,又能在这个坡度隨时留意她的重心。
每当姜梨踩到有些湿滑的青苔,他的手便会自然地在她手臂后方虚虚一挡。
那股乾净冷冽的雪松香,若有若无地绕在姜梨身侧。
“前面有个观景台。”
裴屿白在最前面喊了一嗓子。
绕过一个弯道,视野豁然开朗。
大片大片的野生紫色马鞭草,和洋甘菊沿著山坡铺开,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连风里都带著浓郁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