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小淮来压我!”王丽萍咬牙切齿,“他平时冷得像块冰,今天怎么破天荒地去管这种閒事?连人家床底下翻出表他都能拿单据来堵我的嘴。”
王丽萍冷笑一声,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跟小淮一样,魂都被那狐狸精勾走了!是不是看上那村姑的身子了?她平时穿那些破衣服,那腰扭得,那身段的,当谁瞎呢!你们沈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好这口!”
这话骂得极其难听,粗俗不堪。
门內。
苏念荷听到这些话,羞愤得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根本不想这样,这是她极力想要隱藏的秘密。
沈淮站在她面前,听著门外那句“是不是看上那村姑的身子了”,呼吸节奏明显乱了。
他视线往下,昏暗中依然能看清苏念荷。
腰细,身子软,还带著果香。
王丽萍虽然刻薄,但这话却像一把鉤子,直接勾出了沈淮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隱秘心思。
他確实知道她身子藏著什么秘密。
他甚至知道她身上最浓郁的甜香是什么样。
捂在苏念荷嘴上的手掌,温度越来越高。
苏念荷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嘴唇贴著他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伸出手,想要拉开沈淮的手。
指尖碰到他结实的小臂,男人肌肉瞬间绷紧。
门外,沈涛似乎也被王丽萍的话激怒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离谱,赶紧回屋睡觉!”沈涛压著嗓子吼了一句,拽著王丽萍往回走。
房门开关的声音响起,走廊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门內,空气依然紧绷到了极点。
沈淮慢慢鬆开捂在苏念荷嘴上的手。
苏念荷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对不起,沈技术员……”她声音细若游丝,带著哭腔,也不知道是在为白天的事情道歉,还是为刚才门外那些难听的话道歉。
沈淮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他拿著搪瓷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
“道完谢了?”他声音沙哑,带著极力克制的紧绷。
苏念荷连连点头,两只手抓著门把手,想要开门逃出去。
“等等。”沈淮叫住她。
苏念荷身子一僵,停下动作。
沈淮看著她,夜色掩盖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以后,离我大哥大嫂远点。”沈淮语气冷硬,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桌。
苏念荷如蒙大赦,拧开门把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了出去。
房门重新关上。
沈淮站在书桌前,把空搪瓷杯重重搁在桌面上。
房间里还残留著那股挥之不去的甜果香味。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两人紧贴在一起时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