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荷老老实实地坐上后座,伸手环住他的腰。
自行车在胡同里穿行。
苏念荷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著薄薄的衬衫,听著他稳健的心跳声。
在转角,沈淮突然停下。
苏念荷扯了扯旧褂子的领口,试图把那朵扎眼的金牡丹藏进衣服里。
沈淮看著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直接攥住她的手腕。
“藏什么?”
“太招摇了。”苏念荷声音很小,“我不习惯。”
沈淮鬆开手,大掌覆上她的脖颈,拇指顺著她的锁骨滑动,最后停在那朵金牡丹上。
“苏念荷,你现在是我沈淮的对象。”他看著她的脸,“以后这种东西,只会多不会少,早点习惯。至少,在我面前怎么样都没关係,要记著。”
苏念荷这辈子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大多是满肚子齷齪,或者老实巴交。
只有沈淮。
他平时看著那么冷,在她面前却那么多霸道,强势,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真真切切地把最好的东西往她身上砸。
处对象。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三个字。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自己能晚一点醒来。
苏念荷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再次环上沈淮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再虚虚地环著,而是贴紧了一些。
脸颊隔著白衬衫靠在男人的后背上。
沈淮骑著车,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踩著踏板的腿更用力了些,车子骑得飞快。
“晚上记得来拿匣子。”
男人的声音散在风里。
苏念荷把脸埋得更深了。
“知道了。”
因为来回费时间。
回程的路上,太阳偏西,树荫拉得很长。
而且下午人来人往,苏念荷非得自己走。
回到市委大院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沈家客厅里静悄悄的。
刘慧珍下午出去打麻將了,王丽萍他们去上班,王婶抱著沈平安在后院树荫下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