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荷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刚想钻回自己的保姆房换衣服,手腕就被沈淮一把拽住了。
他直接把她扯进了一楼的洗漱间,“咔噠”一声反锁了门。
洗漱间空间逼仄,只有一个水槽和一面半身镜。
苏念荷被抵在门板上。
“沈淮……”她慌乱地喊出他的名字,双手抵著他的胸膛。
沈淮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
那朵金牡丹硌在两人之间,带来细微的刺痛。
“大白天的。”苏念荷急得快哭了。
“大白天怎么了?”沈淮声音沙哑,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
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甜得让人理智全无。
他张开嘴,隔著蓝底碎花褂子,咬住她肩膀的布料。
苏念荷腿一软,整个人顺著门板往下出溜。
沈淮眼疾手快地掐住她的细腰,把人提了起来。
“刚刚在贺建军那,就不想忍了。”沈淮呼吸滚烫,薄唇贴著她的耳廓,“戴著我买的链子,好看得要命。”
苏念荷双手抓著他白衬衫的肩膀,指节用力。
“会有人来的……”
“没人。”
沈淮低下头,准確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不同於中午在水塔后面的克制,这个吻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急切。
苏念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
甜果香混杂著男人身上的皂角味,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直到门外传来王婶的脚步声。
“念荷?念荷你回来了?平安饿了,赶紧泡奶粉!”
苏念荷用力推开沈淮,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嘴唇红肿得不像话。
沈淮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有些乱。
“我、我得去餵平安了。”苏念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把那朵金牡丹塞进褂子里面。
沈淮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退开半步。
“去吧。”他嗓音哑得厉害。
苏念荷拉开门锁,低著头冲了出去。
沈淮靠在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上,却浇不灭心头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