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吩咐了几句。
在刘老师的挥手示意下,杨安总算是如临大赦,快速逃离了办公室。
“呼……”
大冬天的,办公室虽然暖和,奈何自带低气压呀。
待久了真让人有种莫名的喘不上气。
打开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撞入眼底的不是那见过无数次的护台,而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灰白围巾。
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门外是刚要进来的江念溪。
杨安后退一步,把门口给让了出来,示意对方先进。
江念溪默默看了他一眼,隨即走向刚才刘老师的办公桌。
看来也是来销假的。
杨安不敢再过多逗留,拉紧有些单薄的宽大校服,关上办公室的门后,脚步急促往四班的教室走去。
此时正值早操课间。
由於大雪封了操场的缘故,早操也被取消掉了。
有不少人趁著这漫长的三十分钟,在楼道里嬉笑打闹。
也有一些人是单纯的出来透透气,倚在冰冷的护台上,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刚走到班级后门,杨安的右脚还没有迈进门槛,一声粗獷的男声便在他的背后骤然响起。
“咦,杨安,你啥时候出院了啊?”
这个声音……
他嘆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眼前站著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皮肤黝黑,下巴长著细细的毛绒。
只不过被校服紧紧包裹,加上那一脸呆萌的表情。
多少让人觉得有些违和。
这是和他一起,从別的班升到四班的老朋友,潘主发。
“伤口有点儿深,没好完全。”杨安背过身去,露出背上绷带的一角。
“嘶……”
潘主发倒吸一口凉气。
“哎不是,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嘶啥呀?”杨安看著这个傻大个,顿时有点儿无语。
“这不是共情你嘛,对了,听说你是为江念溪挡刀才搞成这副样子啊。”
“什么瞎扯的,没有这回事,我这是半路上被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