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难道传言不准?”
“你都说是传言了,那你信它,还是信我这个当事人。”
杨安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承认,那他单独和江念溪结伴而行的事情,就要实锤了。
肯定少不了一些江念溪的无脑舔狗对他围追堵截。
两个人打打笑笑进了教室。
高三这个阶段,能留在教室里,大多数人都是想好好补觉。
极少数人披上了大长袄,在默默写题。
见到他进来,除了几个人会投来古怪的目光,其他的都是简单瞟了一眼,然后继续手中的事。
坐到久违的座位上,杨安看著桌子上垒起的小山一般的卷子,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些……
都是他接下来要补的吗?
这不是梦吧。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痛感如电流般窜入他的神经,告诉他这些堆成小山的空白卷子都是真实的。
再次扫视了一眼昏暗的教室,杨安有种已经不在阳世的错觉。
早操课间结束,学生们也陆陆续续从外面的走廊回到教室。
第一节语文课。
语文老师撑在讲台上,拿著复习资料,一遍遍强调著一轮复习的重点。
台下的学生,大多低著脑袋。
看得出来,老师也有一些心力交瘁。
说话平平淡淡,甚至带著些许睏倦。
估计作为已经带了五年高三生的老资歷,这样的日子,也会无聊厌烦吧。
一整节课,杨安旁边的座位都是空的。
江念溪没有回来,可能还在办公室里。
杨安勉勉强强做了一些笔记,直到下课,强烈的困意侵袭,他很快就招架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上下眼皮也不打架了。
紧绷的意识,隨著眼睛的合上,渐渐沦陷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自然而然是冬天寒风的首要受害者。
加上校服里面穿得也单薄。
睡著睡著,杨安就感觉浑身掉进了地下的冰窟里。